女子身上得见!可她呢?她为大庆耗尽心力,换来的却是奸人陷害、功绩被夺!”
“那些贪官污吏,只知争权夺利,视万民福祉为筹码,视贤才良吏为眼中钉。这般行径,对得起孔孟教诲,对得起陛下托付,对得起天下百姓吗?”
江南白鹿书院山长面红耳赤,“老夫年逾古稀,阅官数十载,未见过有若温大人者,能将黎庶冷暖刻入肺腑!
其着书立说,非为博“贤才”之誉,实为济民之困。其推行《应急活法》,非为邀政绩之赏,实为解民之厄。
今有人谤其“女子干政”,诬其“功绩掺假”,此辈宵小,夜寐能安乎?
老夫今日立此誓言:若有构陷温尚宫者,便是与天下苍生动戈,便是与圣贤之道为敌!”
江南紫阳书院山长讲堂训话,被弟子传抄。
“钱塘虽远,然温尚宫《疫中救民方略集》之珍贵,吾等亦知之甚深!诸位且思之:昔年甘州疫疠,非自江南传往乎?
江南者,鱼米殷阜、赋税充盈之膏腴地也。官吏握仓廪之粟、山海之药,然疫初作时,或匿其情,或谋自安,百姓号泣于途,求告无门,鲜见有官亲赴疫区抚民、统筹救疗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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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观甘州,乃风寒砭骨、物资匮乏之边鄙地也,其艰窘远甚江南百倍。然温尚宫《疫中救民方略集》载之,当地官吏遵其法,连夜集医户,亲率人众设棚施药,凭一腔韧志,竟使疫疠得平。
一边是富庶之地官吏推诿怠惰,一边是边鄙之地女官力挽狂澜。一边是江南疫中百姓流离,一边是甘州疫后鲜少死伤。两相比照,温尚宫之能,尚不彰乎?其凭恃者,非富庶之基,乃真心系民之担当也!
今乃何如?有人欲吞其为百姓所建养济院,更有甚者暗害之,使其一卧不起。此非为官,实乃盗寇!乃国之蛀虫也!”
荆州岳麓书院大儒公开训斥冯阁老。
“冯生!汝今位居阁老,便忘了当年在书院中,老夫如何教你“修身、齐家、治国、平天下”乎?忘了老夫与你言“为官当存公心,处世当辨是非”乎?
昔年汝求学时,虽天资寻常,却尚知“廉耻”二字,见乡邻有难,亦会伸手相助。今汝身居高位,手握重权,不思为陛下分忧、为万民谋福,反倒纵容党羽,构陷贤良。温尚宫一介女子,以《耕方要略》济农,以《疫中救民方略集》护民,以养养济院安贫弱,其功在社稷,利在千秋!汝却视之为眼中钉,欲夺其功、毁其名,甚至使她昏迷于床,汝之心肠,何其毒也!
汝以为暗中行事,便能掩天下人耳目?便能欺瞒老夫?汝那点算计,那点权欲,老夫看得清清楚楚!汝与宵小为伍,行佞臣之事,早已丢尽了书院的脸面,辱没了圣贤的教诲!
老夫今虽退居乡野,却也知天下舆情。儒士声讨,百姓激愤,皆为温尚宫抱不平。汝若还有半分良知,还有半分对师门的敬畏,便即刻收手,去陛下面前坦陈己过,还温尚宫清白,还天下一个公道!
若汝执迷不悟,继续作恶,他日身败名裂,被钉于历史耻辱柱,休怪老夫不认你这顽徒,更休怪天下人唾骂!”
小官之女的富贵手札